特朗普自2017年就任美国总统后,虽然频频向普京抛出橄榄枝,然而碍于美国国内传统政治势力的压力和趋冷的美俄关系,两人迟至如今才实现首次正式会晤。

“新大纲强化了排一级协同训练内容,因此我们此次完全依据实战背景来设置考核环境。”旅作训科参谋敬建宁向我们介绍,此次抽考的是坦克四连三排。

在中企员工眼中,开展吉布提的投资项目可能意味着一切从零开始。“两年前,我们员工看到这里一片荒芜,心都凉了一截。”吉布提国际工业园区运营有限公司的张川对《环球时报》记者说。2016年8月,招商局集团派驻到吉布提考察自贸区项目的员工来到项目现场发现,夹杂着大小石块的戈壁地貌,需要将地挖到一两米将石块翻出来才能开始整修道路。不仅如此,他们还要经受高温、大风、沙尘的考验。考察员工在项目现场走了一个小时,鞋底就被滚烫的地表烤化了。如今,园区已经初具雏形,颇有风范。张川对记者感慨道:“就像你的孩子一样,你看着这些项目从无到有,从看似不可能到慢慢建成,你会感到由衷的自豪。”

在本次会谈中,双方重申核战争中不存在赢家,同意采取具体措施来降低核风险,包括应对网络核威胁、重启双边危机管理对话等。如果上述措施能够顺利落实,将大大降低双方发生战略误判引发核冲突的风险,促进全球核态势的稳定。

整个夜训过程中,盘旋在空中的预警机,发挥指挥和信息中枢的作用,为在空飞机提供强大的信息支撑。实时不间断传输的空中态势和指挥引导指令等作战信息,让飞行员对所在空域的“敌”我态势了如指掌。

2018年的这个夏天,也门局势再次走到“十字路口”——以沙特为首的多国联军和也门政府军对红海重要港口荷台达发动攻击,企图“锁死”胡塞武装进而逼其就范。持续数年的也门内战走向何方,荷台达之战至关重要。

中国空军正在加速推进由国土防空型向攻防兼备、空天一体的战略转型发展,歼-20和歼-16等新一代航空主战平台的升级改进是重要的物质技术基础。从1949年11月11日组建空军领导机关到1992年引进首批苏-27战斗机,在40多年的大部分时间里,空军航空兵的主力作战装备是第一代歼-6歼击机,后来推出第二代歼-7和歼-8歼击机,一直是以空中截击作为主要作战模式,始终没有摆脱传统的制空作战思路。这一时期,空军和海军航空兵的对地突击平台主要是强-5强击机、轰-5轰炸机和轰-6中型轰炸机等,但强击机“体弱腿短”,轰炸机“有弹无伴”(没有可以提供远程伴随空中掩护能力的战斗机),对地突击武器只有无制导的航空炸弹,精准度和毁伤力都十分有限。

一场“普特会”让特朗普成了美国媒体的众矢之的。他在会后记者会上反驳美国情报机构的说法,说俄罗斯没理由干涉美国大选,结果被骂成“叛国者”。回国后特朗普马上改口,称当时是口误,本来是想强调俄罗斯干预了大选。除了这样的戏剧性环节,普特会并没给人留下太多深刻印象,虽然在缓和美俄关系上取得一定进展,但具体成果了了。

“有些问题是没办法去百分之百地阻止,因为发达国家都在研究如何将无人技术运用到军事领域,”19日在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门罗机器人CEO杨兴义对这个问题并没有感到乐观,“在某些方面,科学家和军事部门之间并不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他们有时候是事物的正反两面。”

随着射击命令的下达,速射迫击炮战车迅速占领阵地,对敌地面集团目标实施火力压制。从占领阵地到火力覆盖再到撤出阵地,官兵们用时不到30秒。

金夏克称,叙利亚和俄罗斯正就发展经济合作进行谈判,“叙有意购买俄MS-21客机”。

吉布提的经济发展面临巨大挑战。中国驻吉布提使馆经商处2015年的数据显示,当地公务员平均月收入是726美元,保安为176美元。与工资水平不高相对应的是,吉布提的物价水平颇高。《环球时报》记者在吉布提市一家超市里看到,新鲜水果属稀有商品,食品和生活用品很少有当地自产品牌,售价比国内同等商品高出大约1/3。

参训飞行员表示,夜间在空中完全依靠仪表操纵飞机,在陌生地形下飞低空,对飞行员的技战术水平和心理素质,都是极大的考验。

包括军校在内的中国各类学校,几乎都不把近视率列为体能测验标准,反映出全社会对近视问题的普遍轻视。现代战争,完全凭借体力野战的情形已经不多,但体能仍然是基础,特别是空军,对视力的要求格外严格。中国是世界人口大国,理论上也应该是世界兵员大国,但被80%的高近视率拦腰一刀,变成了中等兵员国家。再加上其他方面的原因,事实上中国庞大的人口基数,并没有使自己成为军事人力资源富有的国家。

20世纪80年代初期,中国空军和航空工业部门立项研制歼-10战斗机,开始打破空中截击作战的束缚,为其增加了对地精确打击能力,配套研制了中远程空地导弹、空舰导弹、激光制导炸弹等对地对海攻击的机载精确制导武器。随后,空军和海军航空兵又列装了歼轰-7系列歼击轰炸机,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空中对地、对海精确突击能力上的缺项,但受制于涡扇发动机功率不足,歼轰-7或多或少会让人有点儿“小马拉大车”的感觉。